3.2 告白
日子一天天的過去,雪夜對於法蘭的消息依然一點也沒有。她非常非常擔憂法蘭的安危,雖是知道他人已經在格蘭塔,但是不知到底什麼原因使得會拖得那麼久。
「能不能告訴我法蘭在哪裡?我好想法蘭。好想好想他……」說到最後雪夜的聲音竟哽咽了。
「好好好…只要妳別哭!」不忍心讓她哭泣,梅芬絲替她說明法蘭所在的位置,又另派一位女官指引她去到那裡。
「法蘭……」幽幽渺渺的聲音低喚,雪夜滿盈淚水的深藍色眼眸變得混濁,透過透明的玻璃牆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在手術房的法蘭。看著法蘭痛苦的表情,讓雪夜微微顫抖,臉色發青的她此時似乎比法蘭更像要昏倒的模樣。
「別太勉強了,請妳去休息吧…」耳邊傳來女官的說勸聲,但雪夜一句也聽不進去。她只想留在法蘭身邊,多看他幾眼。
而後,雪夜還是天天想去看法蘭,期求著手術能快一點結束,不要再讓法蘭痛苦了。
聽到法蘭在手術間忍不住痛苦的呻吟,雪夜心都快被撕裂了,只能任憑淚水如泉水般落下。她看著他昏迷不醒的身影,心中的悲苦讓她無法承受,眼中的交聚漸漸模糊,意識像是一點一點流逝,腳顫抖著,但她卻不願將眼光從法蘭身上移開,不願離開法蘭。雖然不願看他痛苦,但自己更沒有辦法離開他。
對他的感情…不明白,不清楚。
清楚的是,不想失去法蘭。不想看他痛苦,不想看他難過。喜歡法蘭溫柔的笑容,希望看到法蘭快樂的樣子。不希望離開他身邊,想一直在法蘭身邊,想在他身邊。
手術持續數天,看到你的煎熬的痛苦,卻忍承受不住你痛苦的樣子。看到你難過的昏過去,你知道我也多難過,多悲傷嗎?看到你稍稍好點,我不知道有多高興,多安慰。我怎麼捨得看你痛苦,怎麼捨得看你難過。我什麼也不能做,只能看著你痛苦、難過,只能乞求這段痛苦的日子快一點過去。想守護著你。你不再是一個人,有我陪著你。不再痛苦,不再寂寞。兩個人一起,在一起度過…。
經過了這次,我才發現我不願失去你,真的。如果你死了,我也不想獨活,我的確有這種念頭。你不會丟下我吧,法蘭…?我想在你身邊,雖然如果可以的話,我真希望能幫你承受痛苦。好希望你快一點醒過來,法蘭。好希望我們能一直在一起…不管是在悲傷、痛苦或快樂的時候,即使是什麼也沒有的時候,都想和你在一起。
法蘭,對我是很特別的人,是我願意付出一切的人,是我盼想著生命與共的人。
愛…油然而生…再也抹不去,深深烙印。
「多玫莉斯…別哭…」法蘭困難地伸出手來輕撫著她的髮絲,柔聲安慰她。
「法蘭,你終於醒過來了……」雖然早已哭成了淚人兒,雪夜的眼淚看到法蘭醒過來又不受控制地落下,將所有的不安與恐懼擔憂一併發洩了出來。
「多玫莉斯…嫁給我吧。」他終說出當他在手術中看到雪夜哭泣臉孔時,一直藏在心裡的話,口氣虛弱卻誠懇。他直視著為他傷心難過的人兒,他知道再也找不到像她一樣的人了。他明亮的藍眸閃爍著光芒。
「嗯…嗯!好!」雪夜手拭去擦不完的淚水,臉上的笑容卻是最美麗、閃耀喜悅的。
她終於等到這一天,和她的心上人承諾,然後永不分離。 |